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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的五脏+五脏治疗+中医学习和治病的思维方法+2017年病案数例

分享人:芦苇 来源:互联网 时间:2017-06-18 阅读:0
 中医的五脏

中国传统哲学讲的是“气一元论”,精气是构造万物的基础物质,有个练丹功的人说金木水火土的五种物质是构成世界万物,会提出这样话的人,只能说他连起码的中医基础常识都不懂的中医盲,只能当一个笑话来说。构成万物的基础物质是精气,不是五行。构成人体的基础物质也是精气,也就是说,人体是由精气构成的。而五脏是人体精气运转的五个功能系统,而不是单纯的指五个实质器官。但这五个功能系统又和实质的器官有一定联系,五脏名称中,心、肝、肺、肾四脏是有实质器官(名称相同,但器官和功能还不是同一回事)。而脾则是有名无实,和命门、三焦等中医术语一样。

所以,理解中医,切不能以西医的解剖学来理解。因为中医是从精气和精气的运转角度去理解人体的生命,而不是单纯指某个器官。由是可知,五脏中的每一脏,指的是一个系统(是一个促进人体气机某种运转方式的某个系统)。五脏对应五行,五行学说应用于中医五脏,是以五行中的五种物质属性来作比喻,阐述五脏系统的功能。因为古人对于食物(或药物)的味道对身体气机的动转有某种趋向性的作用,后来就把食物(或药物)的功能以“味”来概括。所以讲中医五脏,一定要把五味也一并进行结合。

人体的五脏系统中,由以下组成:

肝(木)系统,由肝、胆、筋、酸味、怒志组成,主要功能是促进气机的向上升发;

心(火)系统,由心、小肠、脉、苦味、喜志组成,主要功能是促进气机向外展放;

脾(土)系统,由脾、胃、肉、甘味、思志组成,主要功能是气机运转的枢纽;

肺(金)系统,由肺脏、大肠、皮毛、辛味、悲志组成,主要功能是促进气机向下、向外的作用;

肾(水)系统,由肾、膀胱、骨、咸味、恐志组成,主要功能是促进气机向内收敛。

因为有这五大功能系统,人体的气机运转才能正常,人才能有生命。如果这种功能结束,人就死亡,所以《黄帝内经》说“出入废则神机化灭,升降息则气立孤危。”人的生命活动过程中的物质转化,称为“气化”(气化类似于西医的新陈代谢)。气化的基础源于气机的运转,如果气机不能升降出入,人就不能气化。《黄帝内经》里说膀胱者州都之官,津液藏焉,气化则能出矣。于是有人就认为膀胱是气化的器官,这是错的,气化是身体五脏功能系统正常运转的表现,是气机运转的表达方式。膀胱藏津液,要气化才能出,如果没有气化功能就不能出,比如尿毒症,就是气化功能下降,导致不出。另外《黄帝内经》还说腠理发泄,汗出溱溱,是谓津谷入气满,淖泽注于骨,骨属屈伸,泄泽补益脑髓,皮肤润泽,是谓液三焦出气,以温肌肉,充皮肤,为其津,其流而不行者为液。可见膀胱不是气化的器官,而是把排尿之现象作为气化的具体表现加以说明,所以治疗尿毒症还可以用发汗的方式进行。

五脏是组成人体的五个功能系统,但五脏的功能正常,得有足够的物质为基础,整天谈气机的升降出入的气机运转,如果无气可运,又谈什么气机运转?但什么是人体的物质基础,这就是“精气”,精气是构成万物的物质基础。

精气有两方面,一是源于先天,一是源于后天。

先天之精,是在娘胎里形成的,而后天之精则是源于肺(吸天之清阳)和脾(食物的消化吸收),肾则是贮藏精气的仓库(肾主藏精),所以自古以来,对于虚损性疾病的治疗,总是在肺脾肾上做文章(《理虚无鉴》、《慎柔五书》、《不居集》等理虚专著里写得很详细)。人的生命活动,又要消耗能量(精气),于是肾中的精气由肝调动(肝主疏泄)上升,经过脾的运转,行于心、肺,充于全身。气化过程形成对身体不利的物质通过呼吸、二便、汗液等方式外排。

所以对于疾病的治疗方面,就要考虑两方面的问题,一是物质基础的不足,二是五脏功能失衡。物质基础不足,五脏功能就会下降,气机运转不畅;五脏失衡,又会影响物质的补充,造成身体虚弱。所以,不论什么病,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的治疗,都要从这两方面去考虑健康和疾病的问题。

很多人背几个《伤寒论》的条文就大唱经方,这是可笑的事,要知道,学习《伤寒论》是一定要和《金匮要略》相结合的(这两本书,原来是一本的,《伤寒论》是以三阴三阳为辨证体系,而《金匮要略》是以五脏为核心的辨证体系。三阴三阳,是离不开五脏系统的,可以说三阴三阳是五脏系统的延伸,如果以五脏为根本来看三阴三阳,就能把《伤寒论》很多问题看得清楚,离开五脏谈三阴三阳,这不外是些空洞的理论。所以学习《伤寒论》一定要结合《金匮要略》,以至于用《金匮要略》为指导思想。比如谈“太阳寒水”,这是源于《黄帝内经》“太阳之上,寒气主之”。太阳就是太阳,寒水就是寒水,膀胱和肾互为表里,太阳是膀胱,寒水是肾。没有必要去强行用一些玄之又玄的理论解释,越解释使读者越糊涂。这些问题就是把中医学脱离五脏体系造成的一引起问题,把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,强行割裂,再拼命讲解以显示水平,自古以来就是如此)。先学《金匮要略》,把人体五脏体系的问题弄通了,再去学《伤寒论》,这样把三阴三阳和五脏功能体系进行有机的结合,才能把《伤寒论》学透,临床应用才能左右逢源。

对于阴阳两方面的制约才能化生的问题上,肾的寒冷收敛和心的炎热展放是一对,肺的清凉肃降和肝的温和升发是一对。所以传统中医的五行理论上,称为金(肺)克木(肝),水(肾)克火(心)。这点很好理解,但是另外还有脾克肾(土克水)和肝克脾(木克土),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于是有人就问,为什么健脾的扶养后天可以促进先天之精气的,还说什么后天养先天,怎么反而来克呢,这是指病理产物的问题。肾为身体的能量库,能量不足了,气化就弱,于是痰湿就会内生,所以肾为气化之根本。但是气化过程中,气机的升降之枢纽在于脾胃,胃为贮痰之器,健运脾胃,中焦的痰湿就会化开,气机才能通畅。所以土克水,指的是“水”这个病理产物。至于木克土,这是反了,思主脾,思则气结,气机郁滞不通了,肝才不能疏(中医称为“土臃木郁”)。怒为肝之志,怒则气上,阳气疏通了,脾才能健运。所以治疗脾胃病时,用些理气药和风药,就是为了升发阳气,使脾有阳气可运(中医称为“木能疏土”)。所以木克土,必定是先土郁才会导致木郁。所以木克土,指的应是气机升发无力,肝不能为脾疏导阳气,脾无阳可运才称为木克土。

人体气机的升降问题上,有两个是很重要的问题是一定要明白的。气机的升发得通过肝,气机的下降得通过肺。

肝主疏泄,疏和泄是不同的,疏是疏通之意,泄是宣泄、升发之意。也就是说,肝气不疏,才会导致肝不能宣泄。比如情绪压抑,气机不畅(肝气不疏),于是影响了肝的宣泄(升发)。所以治疗郁病,不是以风药来治,而是以理气药为治的,风药之性上扬,少用升发,多用则发散,所以疏肝解郁必定是重点在于疏通气机,而不是在于过用风药来发散。看到很多人治疗肝气郁滞,动不动就是柴胡、薄荷等风药,病人越治越郁,不得解,这就是因为过用风药,强行把气机上提,扰动了下元根本,所以治疗久郁之人,必定是以调理脾胃为核心,在调理脾胃的基础上加用补肾固精的药,使肾这个能量库有足够的能量才能促进气机的升发。

我们看到治疗肝气郁滞的两个药方,一是“逍遥丸”,二是“越鞠丸”。逍遥丸的组成是:柴胡、当归、白芍、白术、茯苓、炙甘草、薄荷、生姜,方中用柴胡、薄荷、生姜三味风药来升提气机,因为考虑到风药的升散问题,过用升散会耗伤肝血,所以又用了白芍和炙甘草的甘酸化阴。而越鞠丸的组方:用苍术、神曲、香附、川芎、栀子,没有用到风药,但理气药和活血药用得较多,并且用药偏燥。郁则脾不能运,于是痰湿内生,可以看出对于郁之重应用越鞠丸的思路为好,对于郁之轻则用逍遥丸为好。但两个药方都可以看出以调理中焦脾胃为主,逍遥丸偏于养,而越丸偏于运。所以肝克脾的问题,是说明了因为气机不畅导致脾不运化。

对于心之阳气的下降通过肺,这要看肺的特点,肺主宣肃。宣是宣发,肃是肃降。这说明了肺气如果不宣,就不能下降。对于这点,外感病最好理解了,不论是伤寒还是温热病,都见到病邪积于肺,使肺气不宣,才见肺气不降。《黄帝内经》里说“肺苦气上逆”,肺气本应要降才是顺,上逆为不顺,但是如果肺里有邪积,就会导致气机不降。

《伤寒论》治疗外感风寒第一方“麻黄汤”就是用麻黄宣发气机,用杏仁来降肃肺气。整天唱着什么“太阳寒水”的经方家们,为什么不想想受风寒要用麻黄和杏仁来调理肺气,这不外是因为寒邪积肺,使肺不能宣,影响了肺气下降。但受寒必伤阳,所以再用桂枝和炙甘草之辛甘化阳以扶身体的阳气,阳气足才能使肺气宣发,病邪祛除了,肺气才能顺,气机才能下降。温热病邪也一样,痰湿之邪也一样,总是因为肺气不利才使气机不能下降。临床上治疗,比如尿不通,大便不通,等疾病,如果见肺气不利的,用宣理肺气的药,就能尿能大便;另外见外感化热积滞于体内很严重,用宣肺药没效果,用通利药(利尿或通大便)反见汗出病解。

所以研究中医的五脏,一定要一个整体性的系统观念,而不是单纯一个器官的问题。这个系统中,还有六腑,六腑的通降,一是对食物的消化吸收,二是促进气机下降使气归于下焦之肾,三是化五脏之积毒(人的生命能维持就要有气化的存在,气化是全身整体性的,而不是指某个器官和某个系统,自然也包括五脏在内。所以五脏必定会有积毒“代谢产物”的存在,这些产物如果不排出体外,人就会生病,所以六腑的通降是维持五脏功能正常的运转,如果六腑不通降,五脏就不能正常工作)。

五脏对应六腑,心对应小肠,肺对应大肠,脾对应胃,肝对应胆,肾对应膀胱,这些都好理解,但六腑中另外还有三焦。三焦这是一个争论千年的话题,本人认为三焦就是人体,是人体的一个代名词,把人体分成三分,就称为三焦。所以本人所说的疏通三焦,指的就是调理五脏的气机平衡,使三焦(上中下)的气机能正常的升降出入。

五脏(加上心包应称为六脏)六腑还有十二经络,把人体内外进行有机的联系。经络仅仅是气机的通道,所以针灸、刮痧、按摩等治疗,对人体元气的补养起不到直接的作用,仅是调理气机而已。所以历代针灸学家,都对针灸方面提出了很多禁忌。

由是可以看出,影响气机的因素不外:五脏功能系统中的某个系统失衡、气化产物(或病理产物)的积滞使道路不通、元气不足使五脏不能正常运转。对于元气不足方面中医称为“正气虚弱”,气化产物(或病理产物)称为“病邪”。不足要补,有邪则要攻,某个系统失偏则调,《难经》里针对肝火上亢的治疗,用泄南方(泄心火)补北方(养肾阴),就是纠偏之法。有痰湿、瘀血、气滞、热积、食滞等产物的治疗,这是攻邪。对于元气不足的补养,用补益药促进肺的吸纳清气、脾的运化食物,使能量输入于肾中,如果是久病或老年之人,再加固肾药,把肾这个能量仓库加固,使藏在里面的能量不外漏。

但这补养元气、调理平衡、疏通道路这三方面上,有时是单一方面出现,有时是多方面相结合。单一方面的问题,治疗上就很单纯,比如伤寒外感化热引起的大便干结,用承气汤通大便就是了,大便一通,结热自去。但是如肝硬化腹水,问题就很复杂,有元气亏虚、有五脏失衡、有瘀血水湿的阻滞,治疗就要多方兼顾。今天上午我北京的小师姐手上有一个萎缩性胃炎的病人和我讨论,这病人舌质淡,苔薄白但有些腻,可是舌上又有很多的红点点。有个人留言“脾肾阳虚”,这病的本的确是脾肾阳虚,但阳虚之中还有伏热、瘀热,此时治疗还不能扶阳,如果一扶阳,药热就会和郁结的热邪相合,治疗上还得清温并用,疏导气血分消病邪为要。看到阳虚就用扶阳治疗,往往会治成湿热病,特别是很多慢性炎症,比如妇科炎症、胃炎等等,很多医生都会过用清热解毒药,服药时间一久,阳气受损,有的医生一看到阳虚,又马上转为扶阳,炎症又反复,于是久治不愈。

所以治病上,大道理谁都会讲,但细致深入去理解去治疗,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。这是要综合多方面的问题进行分析,把疾病和身体各方面的问题剥洋葱一样的层层剖析才行,见一点就定全部,盲人摸象的态度是治不好病的。很多慢性炎症的病人,到处看医生,自己也去看有关中医方面的知识,对中医也是一知半解,但一个小小的炎症就是解决不了,苦闷得很,原因就是治病的医生只看一个点,没有整体观念,对疾病上多种病邪相合的问题也没明了。

医生针对的对象是病人,任何高明的理论都要落实到人体上来,这是一个关键问题。现在很多人,用一些玄乎玄乎的宗教理论来说中医怎样怎样,这是一个笑话。宗教有些理论是可以用于医学,但是宗教不等于医学,这是有本质的区别。有人为了把中医实践的一些发现,归于宗教,这自然是不能信的。中医是实践性很强的,古代留下来给我们学习的中医学原理,是来于长期的实践升华,而不是空想出来。比如经络的问题,这自然是实践的发现,不是通过意念想出来的。有人说是通过道教的内观出来,这只要看下道教是什么时候创立,经络理论是什么时候形成,那个先那个后,从时间上就很好看出。且不要说《黄帝内经》之前的理论,就拿《内经》的形成时间和道教的创立时间来一对比,相差几百年的事,这不是一目了然了??这是起码的常识啊。至于宗教方面的很多神通,超自然力量,更多的是魔术,魔术戏法花人眼罢了。观想能看到自己的经络,这是一个深层记忆的问题,一个人有事没事就想着身体内的气绕着身体的经络怎么转,想多了,就牢牢的记住了。把墙上挂一幅图,天天很认真的看,看个三年,谁不能把这图印在心灵深入???如果真的能看清自己的身体内在情况,为什么只能看到经络,看不到大肠里的大便?看不到膀胱里的那泡尿??只能看到经络,信嘛?

再看佛教的内观,因为印度没有中国的经络学说,没有经络让他们去想,讲的是空灵,所以就看不到经络,而是像《心经》里讲的“照见五蕴皆空”。

所以很多人为了维护他的利益,佛教的讲佛教如何好,道教讲道教如何好,还弄了很多所谓的科学理论,要说用科学研究,还不如去研究人的思维意识为好,这些人类的思维意识是什么个东东,弄明白了,宗教自然也就明白了。并且对中医怒则气上、思则气结、悲则气耗等理论也就明白了。

 

病没那么好治的,如果都像网络里一样,到处是高人,病人也就不要到处求医问药了,大医院里也不会这么挤了。

 

 

吴南京

2017221星期二

五脏治疗

 五脏治疗

五脏治疗,是中医治疗学上的一个核心,这个问题非常关键,因为不仅仅是指导用药治疗,并且还指导人们的日常饮食问题,做到健康饮食。

《黄帝内经》是中医的根源,五脏理论源于此,五脏的治疗也源于此。但从《难经》和《中藏经》来看,有很多理论和《黄帝内经》是不相同的,可见中医学原来是有几个体系,《内经》不是唯一。本人对《内经》和《难经》里的五脏治疗,主要内容进行了些摘录。并进行分析。

肝苦急,急食甘以缓之。

肝欲散,急食辛以散之,用辛补之,酸泻之。

肝恶风。

《难经》“损其肝者,缓其中。

肝的治疗很好理解,急和风是一样的,风性上扬。肝体阴用阳(体阴是藏血,要用血来柔养,用阳是肝为气机升发之门户,其性上升),肝气急,就是指阳气升发太过,甘药能补能缓,《难经》也说到肝虚要缓中。脾为后天之本,营气之源,脾胃健运则不郁木,并能生营血以养肝(中医称为土培木)。因为肝之性是疏散,所以用辛药。《黄帝内经》中所说的辛补肝,是指辛味顺肝之性以促肝之疏泄,酸泻肝,是指酸味的收敛,不利于肝之疏泄。但肝之疏泄得有阴血为养,所以治疗上,见肝气太急,除了用甘药缓中,还要适当的加酸药以收敛阴气,使肝得柔。中医治肝上,主要在两方面,一方面是“疏肝理气”,另一方面是“柔肝养血”。比如治疗肝郁的逍遥丸里,就用到了柴胡、生姜、薄荷、当归疏理肝气,又用了白芍和炙甘草的甘酸化阴以柔肝。肝是要有血才能柔养的,所以治疗瘀血是切不能过用辛散药,以免伤阴血。要活血化瘀,也得在甘药缓中生营血的基础上应用辛药散瘀。常见子宫肌瘤、关节痛、肝硬化等瘀血见症的疾病,很多人治疗,起手就是大队的活血化瘀药,病人开始阴血还足之时,药的副作用还不明显,但是后来,随着辛散药的应用,阴血渐耗,等到病人发现不对时,再四处求医,这时治疗已经较麻烦了。

 

心苦缓,急食酸以收之。

心欲软,急食咸以软之,用咸补之,甘泻之。

心恶热。

《难经》“损其心者,调其营卫”。

心之缓,不是春风拂杨柳的和缓,而是指涣散之意。喜为心之志,一个人天天开心过日子没屁事做,现在很多人说什么官司二代富二代怎么怎么的不上进。人家不要干活也吃喝不愁,不玩干什么?但时间一久,人的元气就涣散了,如果喜太过,就像范进中了举人一样的傻笑不已。肝的作用是促进气机向上升发,而心的作用是促进阳气向外展放,所以心气要收,心气收敛起来了,才能下潜到肾中。心恶热,原理也一样,心本来就是促使气机向外展放了,再加热,就会涣散得更厉害,所以要用酸药和咸药收敛,聚扰,所以说酸收咸补,但得有个度,这个度就是要看个体的消耗问题了。人动则生阳而血流加速,静则生阴使血流变慢。少动之人,血行慢,气机的展放也不会那么强烈,所以对于酸咸之味就要减少。记得以前在山村生活时,菜都要弄得咸咸的,长辈们也总是说菜要咸点,要不人干活没力气,但生活在城市里没怎么活动的人,还和山村里干重体力活的人一样吃得很咸,收敛太过,血行更慢,于是什么冠心病之类的毛病也就出来了。至于甘味泻心,此理不通,不论是从气机运转的角度理解,还是从药物本身的性能来理解都讲不通。特别是对于虚损性的疾病,甘药必用,因为甘能补。这是不是因为历史年代久远,抄书抄来抄去抄错了的原因。因为《难经》中的调营卫思路,应用临床治疗,经过千年的实践的确是有效的,一直被世人命名为调和营卫的“桂枝汤”里重用炙甘草,还有直接治疗虚损心心脏病也是必用甘药,所以甘药是不能泄心的,应为苦能泻心。因为苦药性燥,能耗阴血,心主血脉,阴血亏虚了,心无血可行,这才是泻。

用咸药治疗心脏病的问题,比如龙骨、牡蛎、珍珠母等重镇之药应用于早搏、房颤等疾病,对于症状的缓解的确很明显。特别是房颤方面,药方里用两三味重镇之药,实能做到一剂见效,于是病人也就很开心。我杭州有一个朋友的妈妈,七十来岁了,多年的心脏病,去年冬天因为外感见咳喘胸闷等症状,我用运中化浊为主治疗,病情得到好转,过年期间又见房颤,于是去找原来一直治疗的祖传中医(这些祖传中医,谓之为什么太医后人,用秘方治疗等等,这些内容,稍明白点的人都明白,因为真正祖传很牛的人,解放前都是家族里开诊所的,后来都被国家请到大医院和中医院校里工作了,九十年代起再打着什么祖传中医旗号的人,水平能好到那里去。这是起码的历史知识)。对于房颤的治疗,本人虽医知道用重镇药治疗一剂见效,但我还是很少这样治,因为考虑到心的作用是主血脉,为整个身体行血,且气机的展放是靠心系统,重镇药用一两剂缓解下症状是可以,但切不能过用,一过用反而抑制阳气的升发,心无阳可用,也就无力行血于周身,气机有降无升,疾病永不得愈。所以本人针对房颤方面的治疗,多是以穴位刺激来代替。比如用内关、三阴效、太溪等穴配合。很多人治疗失眠谓为阳气过亢上扰心神,也动不动就是重镇药来治疗,强硬把阳气往下压,很多人也失眠没治好,其它毛病反治出一大堆,这也是因为过用重镇药影响了气机的升发,使气机不能正常运转造成的结果。

对于虚损性的心病,治疗在于调营卫,这个“调”字大有讲究。不是补,不是泻,而是调。调,就是纠偏,把营和卫两方面纠正到正常称为调。心主血脉,血为阴为营,但气为血之帅,气为卫,无气则心无力行血,也就谈不上什么治疗了。所以切不能被前医把“桂枝汤”的理解以一句“调和营卫”就套用治疗。而是要看具体情况,如果是卫阳不足的则以补气温阳为主;如果是阴血方面不足的,则以润养精血为主。

 

脾苦湿,急食苦以燥之。

脾欲缓,急食甘以缓之,用苦泻之,甘补之。

脾恶湿。

《难经》“损其脾者,调其饮食,适其寒温

脾为身体气机转运的枢纽,处于中焦,所以对于治疗中焦理解是如“衡”,衡指的是称杆。称东西时,称杆是要平的,所以治疗中焦脾胃病,用药要平衡,药量不能过轻过重。脾胃只有平衡了,才能为气机的升降出入提供便利。如果中焦痰湿之邪阻滞,气机就会失畅,气机上升难升,要降难降,出入也不利。

在中医上,脾是有名无实,因为中医的脾,不同于西医的脾器官。西医把脾切除了,人一样可以活,而中医的脾则是一个系统。但中医学上,李东垣提出脾要燥才能健,叶天士则提出胃要润才能降,而柯琴则提出肺胃为贮痰之器。痰是比湿邪更粘稠的湿,饮食入胃,如果不能及时的消化掉,的确是会积痰于胃。从现在临床上看,胃病上痰湿形成的比例要比阴虚形成的大得多。且从脾和胃的功能上来看,胃是一个囊,装食物而已,而要把胃中的食物化掉,在于脾。如果脾不能健运,胃就不能化食,腑气不通,气机就不能下降。苦能燥,胃中有痰湿,的确是用苦药燥湿,特别是江南的梅雨季节,房屋里的东西都发霉了,此时治疗,苍术、厚朴诸苦燥药应用的确很有必要。朱丹溪是浙江义乌人,见湿阻引起的气机运转不畅特别多,才会创越鞠丸,方中五味药,用了苍术、神曲两药以运转中焦,现在因为水果、冷饮、输液等社会因素,痰湿重的人更多,于是本人取其意,更加厚朴、苏叶等药提高化湿运中的力度。

有湿用苦药,虚则用甘药,这是治疗脾病的大药,但对于化湿方面,还有芳香化湿、淡渗利湿,就燥药方面也有温凉之分,这对气机的运转都有直接的关系。芳香化湿药,主要是通过气味重,把郁滞的气机疏散开,另外芳香药的药质多偏轻,比如藿香、佩兰、苏叶、石菖蒲等药,这些药大都有促进气机升发的作用,所以对于因湿阻气机升发不足的可以用温性的苦燥药和芳化相结合;淡渗的药,主要是把湿邪向下利,如茯苓、薏苡仁、滑石等,这类药煎起来没有什么味道,很淡,所以才称为淡渗。对于湿阻引起气机不降的情况,可以用苦燥和淡渗相结合应用,如果是因为上焦的阳气不能下降,见上焦热、中焦湿、下焦寒(见舌尖红,舌的中部和根部苔白厚滑腻,心烦、口渴、胃脘痞胀不舒服,四肢困重无力等症状),治疗上得用寒性的苦燥药和温性的苦燥药再结合渗利药一起用,比如本人常用黄芩、厚朴、苍术、茯苓等一起配合,这样就能使上浮的阳气下降。如果是湿邪充于三焦,这时就要三焦分消,比如“三仁汤”的思路进行治疗。

湿邪难治,难在天天要吃食物,稍有不对,湿邪又恢复如初。所以《难经》中提出的“调其饮食,适其寒温”是非常重要的生活常识。比如某人见舌淡苔厚腻的寒湿症,还一定要天天吃生冷的水果,这样的人,就算是用最合理的药来治疗,也是不会有很好的效果。所以对于饮食上的问题,一定要注意,吃一两次感觉不对了,就要节制。

 

肺苦气上逆,急食苦以泄之。

肺欲收,急食酸以收之,用酸补之,辛泻之。

肺恶寒。

《难经》损其肺者,益其气

肺的作用是促进气机的下降,所以肺气是要下降才为顺,上逆就不顺了。所以才会说肺苦气上逆。苦药能泄能燥,苦寒之药,都能降气,比如黄芩、大黄等。另外肺为贮痰之器,苦药能燥湿,湿痰同源,所以苦药用以降气。人体气机的运转上来看,肺和肝是相反的,肝是辛补酸泻,而肺是酸补辛泻。酸辛之味,自然也不是说药物的本身是补是泄,而是指肺的生理性能方面的问题。肺的肃降,在于宣发,肺中有邪在扰,才导致不能肃降,所了辛药的泻,是祛邪的问题,比如寒中有寒邪郁闭用麻黄宣散寒邪,病邪去了气机才能下降。

《黄帝内经》中来看,治心方面有“心苦缓,急食酸以收之。”“心欲软,急食咸以软之,用咸补之”。酸能收,咸能聚,心和肺都是位于上焦,可以看出来,要促使气机向下降,酸咸之味很重要。从中医学上的脉像上来看,夏天的正常脉是洪脉,秋天的脉是浮脉。也就是说上心肺之脉都是浮上面的,不外心脉比肺脉有力,夏秋是阳脉类。冬天的脉是沉进去的,春天的脉是弦而和缓,都是阴脉类。所以上浮的气要下降,得把气往里收,下面的气要往上升,得疏通,所以治肝用辛补,治肾用辛润。但是肺和心同处于上焦,心则恶热,肺则恶寒,这是完全不同的地方。《黄帝内经》“形寒冷饮则伤肺”,形寒指的是阳气不足,阳气不足的人再吃生冷的食物,就会影响肺气的宣发,从而导致肺气不能肃降。现在看到很多治疗咳嗽的药方,不去辨证,大队的寒凉药应用,的确是心寒。

《难经》说损肺要补气,现在很多人把人参、黄芪等药归于补脾,是因为甘味,但要知道肺主一身之气,肺气足肺才能宣肃。所以平常所说的“健脾补气”,这是两种治法,健脾是健脾,补气是补气。健脾的作用在于促进食物的运化,而补气的作用是在于促进肺对清气的吸纳。从营卫来说,补气在于卫的方面,健脾在于营的方面。《理虚元鉴》中治疗虚病的二统,说阴虚统于肺,指的是肺气的清肃,阳虚统于脾,指的是运化。这些理论看起来和《内经》不合,但还是一样的,补虚之用都是甘药,同样是说肺气的肃降和脾的运化之枢要。但书中对丹溪的“阳常有余,阴常不足”之论,理解的角度我是不会苟同。

《黄帝内经》中说到人过四十,阴气就留下一半,这阴气指的是肾气,而不是阴方面的问题。人的欲望过多,会扰动肾中精气,欲望越过,扰动就越厉害,所以朱丹溪用了很多文字提出了要灭人欲,做人要清心寡欲,这样才不会扰动相火。如果把这两方面结合起来理解,就可以明白,丹溪老人所说的阳常有余指的是人的欲望无穷,就会扰动肾气,使的肾气不足。如果因为他的一篇文章就定论为什么养阴派,这更是一个笑话。他是创制了大补阴丸一类的药方,但是还有玉屏风、越鞠丸等药方又是怎么理解的呢?我通过《名医类案》等书,收集了丹溪老人700多个病案,进行归类分析,他治疗更多的是以调理脾胃、疏通气血为核心。所以治学之要,切不能跟风,先认真把著者的原著认真看了再说。不过,有些医家写书时,在当时的社会时代上,为了体现某种意义,这是常有的事,比如某位医家技术一流,名气一流,很多跟风者看一点就下定论,看到丹溪写阴不足论就乱用养阴药,这不是著者的错。现在治疗癌症,也一样乱用一些所谓的抗癌药,治疗炎症乱用清热解毒药一样。金元四大家中,没有那位不精研内经,不通易理的。

 

肾苦燥,急食辛以润之,开腠理,致津液通气也。

肾欲坚,急食苦以坚之,用苦补之,咸泻之。

肾恶燥。

《难经》损其肾者,益其精。

肾为藏精之所在,所以说肾怕燥,但用辛药来润,此理是说不通的,辛药能行能散,比如苏叶、柴胡、麻黄、桂枝等发散药;川芎、红花等活血药;陈皮、青皮等理气药等等都是辛味,药的本身没有什么润的,辛味除了当归有些润以外,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可以润肾了,于是有人实在想不出什么来讲辛能润肾,列举了菟丝子,但是菟丝子也不是辛味的啊。如果单纯从药的本身能不能润来讲,《难经》直接以“益其精”来说比较好,比如菟丝子、枸杞子、地黄、黄精等补肾填精药,都是润的。所以润肾用辛药,得从气机的升降来理解。肺主清肃,肺要宣才能肃降,辛入肺,辛药能宣肺,以起到气机下降的作用,所以《黄帝内经》里在“肾苦燥,急食辛以润之”,还加了“开腠理,致津液通气也”来解释辛味为什么能润肾之燥,是辛药用后,达到“开腠理,致津液通气”的目的,才使肺气肃降(人伤寒,腠理郁闭,内热不能外散于是见发烧,气机上逆,用“麻黄汤”发汗,汗出热退,气机下降,这才是理解辛能润肾的作用)。

肾欲坚,这个坚字很多人理解为“坚阴”,但具体说明什么叫坚阴,又没人说得出来什么叫坚阴,只说黄柏可以坚阴。但苦药只有黄柏吗?把五脏治疗的用药理论形成一个系统机械化,是李东垣形成的,因为李东垣并没有把一些原理说明白,导致后世只看到一个形,依样画葫芦的信念着。如果《黄帝内经》中说苦能坚肾,又能补肾。那么《难经》中所说的“益精”作用,苦药是不具备的,因为苦味是燥药,没有润肾的作用,也没有补肾的作用。所以这问题还得从气机的运转角度来理解。心为火,心火要下降于肾才能正常,苦寒之药能清心火,使火势下降;另外苦能燥湿,脾为气机运化的枢纽,湿去则气机下降的道路才能畅通。肾欲坚,坚指的自然是坚固之意。肾为藏精的仓库,仓库坚固才能更好的藏精,孤阴不长,孤阳不生,肾中的精气是阴阳两气的混合物,只有使心火下潜,才能使肾这个藏精的仓库更加坚固。

 

五味入五脏,用药如此,饮食也一样。中医上讲药食同源,很多临床治疗的药,就是日常生活的食物,不外是从中药柜里抓出来就成了中药。所以对于饮食和治疗上,五味太过,《内经》也有论述“多食咸,则脉凝泣而变色;多食苦,则皮槁而毛拔;多食辛,则筋急而爪枯;多食酸,则肉胝?而唇揭;多食甘,则骨痛而发落。此五味之所伤也。故心欲苦,肺欲辛,肝欲酸,脾欲甘,肾欲咸。此五味之所合也。”所以,一个健康人,平时的饮食上,五味要全,不能过偏。如果看到家中有谁出现较明显的偏食,就一定要去留意下,通过五脏入五脏,以及上述的治疗原理进行适当的把饮食口味进行纠正。这才是真正的健康饮食,而不是某位神人把某个食物的神化,也不是网络上小道消息的胡乱编写。

五味补五脏,同时五味也损五脏,只有平衡饮食,五脏才能平衡,元气才能充足,气机才能正常的运转。

另外对于五脏的治疗,还有情绪上的调整、针灸穴位上的应用、运动起居的适应等。

情绪上的问题,怒归肝,思归脾,喜和惊归心,悲归肺,恐归肾。气机升发不足,可以通过激怒的方式进行刺激,比如某人因为思虑太过,气机郁滞,脾的运化功能不好,影响了气机的升发,激怒可进气机的升发,以疏通中焦脾胃之气;悲伤之人讲些笑话让人开心。但这些也不是机械的对待,也一样得辨证,因为情绪是直接动摇五脏气机,所以才说神志内伤是直伤五脏,如果刺激太过,反而会有害。比如气机郁滞的肝气郁结不疏的激怒方式,对于暂时性的郁,元气没伤,可刺激得较重;如果郁的时间较久,脾胃失运,气血已经不足的,就不能太过于刺激,而是用中药、针灸等一起配合,可以用理气运中配合针刺穴位,另外小小的激怒一下下。如果病人久郁已经伤到肾元的忧郁症病人,此时切不能再激怒,而是要补养肾元,调和五脏平衡,使人的肾气充足,有力疏发气机,慢慢使人的气机正常运转。

所以治疗疑难病的医生非常累,要考虑的问题很多很多。而不是一张药方打发掉这么简单的事。另外病人自己的以及病人的家属进行相互的配合,这样的整体治疗才能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,其中有某个环节不到位,那怕医生开最好的处方,效果都会大打折扣。

 

 

吴南京

2017221星期二

于义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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